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分行与20多家深圳民营重点企业签订了互保金贷款合作意向书,在提供首批12.3亿元的互保金贷款后,建行深圳分行还承诺在未来五年内为这些企业提供150亿互保金贷款。
互保金制是由企业群体共同成立的。其以民营领军骨干企业为主体、包含深圳20多万家中小型企业组成“民营企业池”。以“民营企业池”做信用担保,银行如果给“民营企业池”企业单笔额度超过3000万元、期限在三年以上的贷款,政府就会提供一定比例的风险补偿。
这是在银根紧缩大势下,深圳政府向那些规模小、创新能力弱、正在资金缺乏状态的中小企业洒下的“及时雨”。
国家开始实行稳健的财政政策和从紧的货币政策以来,不少中小企业发现:手头越来越紧。
来自我市上半年金融运行情况的分析结果也显示,截至6月末,我市本外币贷款余额虽然仍呈增长趋势,但增长速度放缓,而国有商业银行新增贷款数额同比减少。
值得关注的是,当前在珠三角、长三角乃至山东的部分地区,都出现了中小型企业因资金链断裂而经营困难甚至倒闭的现象。
银根抽紧,部分中小企业资金链断裂
4年前,蒋韶和家人从湖南老家来到北京,创办了北京天华小商品市场。今年春节后,蒋韶决定对市场升级改造。但就在一二层即将完工、三层开工在即的关键时刻,蒋韶手里却没钱了。他决定像往常一样向银行求助。但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多家银行,蒋韶没有贷出一分钱来。
“我找银行没有一家肯理我。”“现在银行对贷款抵押物的要求很挑剔,不但嫌我房子老,还嫌我房子地段不好。”不少中小企业经营者也如此感叹。
去年,央行先后6次加息,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至7.47%,并10次上调存款准备金率,今年截至6月份,存款准备金率又先后5次上调到17.5%,超过10年来13%的历史最高点,紧缩力度惊人。
从紧的货币政策使银行机构纷纷收紧了放贷的“口子”,信贷供给能力明显下降:在浙江,今年一季度,浙江省全部银行贷款增量1448亿元,同比减增318亿元;去年1至2月,工行义乌支行投向中小企业的信贷资金占全行总量的76%,但今年同期,这个比例连15%都没有;在福建省晋江市,截至5月底,金融机构人民币各项贷款余额267.9亿元,同比减增26.8亿元。不仅放贷减少,银行机构还提高了贷款门槛。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建行义乌支行个贷控制趋紧,必须是省行的VIP客户、AA级客户,其次还要求是省级签约重点客户,并且近几年信用记录良好才可放贷。
银根紧缩让那些长期依赖银行贷款维持资金流动和发展的中小型企业感到前所未有的艰难。
今年5月,浙江明星企业台州飞跃集团资金链断裂,创立者邱继宝向政府提出破产申请;6月,浙江省“青年星火带头人”、义乌金乌集团董事长张政建出走躲债,留下全面停产的厂房和巨大的资产黑洞;浙江东洲实业集团董事长何炜东因资金链断裂,负债数亿举家逃往新西兰;丽水青田欧星房地产公司董事长、侨商李焕军远遁杭州;7月,进口起亚浙江总代理、浙江众诚汽车贸易公司遭法院财产保全,所有资产均被查封……
据浙江省台州市发改委提供的“一季度金融形势分析汇报材料”显示,1月至3月,台州共发生涉及银行融资的企业关停或企业主逃匿事件28起,危及银行债权2.18亿元。